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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谈《红楼梦》与古城开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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开封在线核心提示:小说中所隐写的另一个文才不凡的亡国君,南唐后主李煜;又与北宋开国皇帝赵匡胤及其弟赵匡义在宋都开封的故事有关……

三谈《红楼梦》与古城开封

前文所谈均为北宋末年徽宗皇帝在开封的遗事、遗物与《红楼梦》的瓜葛。小说中所隐写的另一个文才不凡的亡国君,南唐后主李煜;又与北宋开国皇帝赵匡胤及其弟赵匡义在宋都开封的故事有关。

历史上的五代十国时期,割据大梁(开封)的后周国,执掌后周兵权的节度使赵匡胤,于公元九六○年,在开封以北的封丘陈桥驿兵变,(那时开封、封丘之间尚无黄河天堑)迅速地篡夺了后周政权,建立北宋王朝。此便是《红楼梦》第一回甄士隐听罢跛道《好了歌》后的《解注歌》所唱:【乱哄哄,你方唱罢我登场】,正是五代十国的一台‘天下大戏’:其中所演的开封一场戏——后周唱罢,北宋登场。

《红楼梦》并非歌颂赵匡胤的【其兴也勃焉】的卑劣篡位;而是由北宋造就了另一位典型亡国君——《红楼梦》故事的重要典型之一,南唐废主李煜。

大宋建立后,兵多将广,国力不薄;与其一江之隔的南唐,盘踞金陵的李煜还正沉溺于莺歌燕舞之中。《红楼梦》第七十九回,夏金桂欲去香菱,【越发添了‘宋太祖灭南唐’之意;‘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’之心】。有如夏金桂的的直说,宋太祖赵匡胤,岂能容忍那‘花柳繁华之地,温柔富贵之乡’里的南唐李煜在温柔富贵之乡,消遥自在?

《红楼梦》开篇有‘当日地陷东南,这东南一隅有处曰姑苏【脂批:是金陵】,有城曰阊门者,最是红尘中一二等富贵风流之地【脂批:妙极,是石头口气。惜米颠(即米芾,宋徽宗曾诏为书画博士)不遇此石。】这阊门外有个十里街【脂批:开口先云势利,是伏甄、封二姓之事】,街内有个仁清巷【脂批:又言人情,总为士隐火后伏笔】,巷内有个古庙,因地方窄狭【脂批:世路宽平者甚少,亦凿】,人皆呼作葫芦庙【脂批:糊涂也,故假语从此具焉】、【画的虽不依样,却是葫芦】,庙旁住着一家乡宦【脂批:不出荣国大族,先写乡宦小家,从小至大,是此书章法】,姓甄【脂批:真】,名费【脂批:废】,字士隐【脂批:托言将真事隐去也】,嫡妻封氏……’

小说的这段描述,实际上,正是‘一江之隔’的北宋与南唐两国,在‘战火’之前的‘形势图’:‘势利街’上,只写了‘甄家’,与‘一墙之隔’的‘葫芦庙’两处;前者‘真废’(甄费,真废主也)【不以功名为念,每日只以观花修竹,酌酒吟诗为乐,到是神仙一流人品】(废主李煜真事、真相,非幻象也);那‘葫芦庙’究竟如何【糊涂】?暂且不理,只知它是甄家的后患。甄家火灾,火源(祸源)便是来自‘葫芦庙’。

果然这年三月十五日,‘葫芦庙’内炸供失火。可怜与那‘葫芦庙’‘一墙之隔’的甄家,一夜大火,竟成瓦砾;甄费、封氏、丫鬟姣杏(侥幸)‘性命不曾伤了’(引火者,毕竟还是‘仁清巷’庙人,尚有‘人情’味在,未置甄家于死地)。从此‘甄废’举家来到岳丈封肃处,寄人篱下,受人白眼。原来‘封家主人’封肃的祖籍‘大如州’;查中国并无此州,清朝时,有‘天下第一州’之称的河北涿州,自战国时起,即为兵、商重镇,其大可想而知。‘大如州’便是托言涿州。原来,‘封家主人’封肃与汴京主人赵匡胤‘同乡’。‘甄废’灾火后,来到封家,便是废主在金陵战祸之后,被押解开‘封’,贬为‘违命侯’,受开封赵家奚落;如同封肃‘且在人前人后怨他们不善过活,只一味好吃懒做……士隐心中未免悔恨,再兼上年惊唬急忿悲痛已伤,暮年之人,贫病交攻,竟渐渐露出那下世的光景来’。这就是废主李煜写《虞美人》时的心境。脂批所云【开口先云势利,是伏甄、封二姓之事】,此乃天下‘势利场’上的实力较量:李(甄)、赵(封)‘二姓之事’的伏笔。

脂批又云:【又言人情,总为士隐火后伏笔】,正是为李煜的伏笔。赵匡胤不杀废主,在曹寅雪芹看来,赵匡胤不像杀人无情的多尔衮,还有点‘人’情在;当年黄袍加身时,北周小皇帝让位后,皇室并未被灭族,反而受到优惠条件,这恐怕是北宋能迅速崛起的内在因素之一。宋徽宗被金兵俘后虽未遭屠戮,却作为人质,在北国过着牛马不如的日子,惨死在黑龙江五国城;但比起明末清初,清军在扬州、嘉定屠城、明将史可法,为满城百姓免遭灭顶而罢战,仍被清兵所杀、南明皇室被俘后遭斩首的惨无人道,比起金兵有过之而无不及。《红楼梦》第六十三回中,宝玉见到芳官身着胡装,短发而中分大顶,一袭胡人男子打扮,因取‘雄奴’之名,又取犬戎名姓‘耶律雄奴’;后来湘云等又戏称‘野驴子’。据宝玉解释:‘这两种人,自尧舜时,便为中华之患,晋唐诸朝,深受其害……’。综上所述,可见三百年前的曹雪芹,已经具备近代称之为反‘灭绝人类罪’的先进人道理念;蔡元培先生认为《红楼梦》是‘康熙朝政治小说’,【吊明之亡,揭清之失】。笔者赞成‘政治小说’论;若认为是乾隆朝的曹雪芹,写康熙朝政治,则不能苟同;曹雪芹有惋惜大明之【吊明之亡】尚可,何况康熙也祭过南京明孝陵。曹雪芹对大唐、大宋、南唐的亡国均有惋惜之意。但【揭清之失】,决非敌意;更不是反清;而是‘谏清’。作为康熙盛世的要臣、密臣,若说‘揭清之失’,当是【汤禹罪己其兴也勃焉】中的‘罪己’之意。中华历史上,不见‘秦始皇盛世’、‘忽必烈盛世’、‘雍正盛世’等,也正是他们走的是【桀纣罪人】之路;必然是【其亡也忽焉】。

李煜的称心岁月在金陵;他那‘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’的悲愁、无奈的生活,直到被毒死,都是在河南开封度过的,乃至他的枯骨也埋在河南的邙山。《红楼梦》第一回,跛足道人的《好了歌》及甄士隐的《好了歌解注》有【世人都晓神仙好,只有姣妻忘不了。君在日日说恩情,君死又随人去了。】、【昨日黄土陇头埋白骨,今宵红灯帐底卧卧鸳鸯。】特指李后主和他的小周后,在东京开封的遗事。公元九七六年,宋太祖赵匡胤薨,宋太宗赵匡义即位,史称因李煜的那首著名的《虞美人》,为赵匡义所疑虑,于公元九七八年七月初七,李煜四十二岁生日这天,被赵匡义毒死。现将人们熟知的这首词再抄如下:

【春花秋月何时了,往事知多少。小楼昨夜又东风,故国不堪回首月明中。雕栏玉砌应犹在,只是朱颜改。问君能有几多愁,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。】

史书所云【为赵匡义所疑虑】。有何疑虑?历史上‘文字狱’最荒唐的暴君,也难能在这几十字的字里行间,找出‘谋反’、不轨。无非宋史官们,为他的主子掩盖丑闻而已。何况这位只有风花雪月的才子,既无一兵一卒,且在囚中,难道让这位词圣写‘大宋皇帝,福如黄河,万寿无疆,滔滔向东流……’之类?《虞美人》一词无非写下自己的悲愁心境;甚至连‘恨’的情绪,都不敢流露。谈何谋反?有何疑虑?

相信野史传说:宋太宗赵匡义久有霸占李煜姣妻小周后的歪心,而毒死李煜。看来,《红楼梦》作者曹寅认同这一传说,甚至认为小周后也有意。【君在日日说恩情,君死又随人去了。】说的是夫君生前、死后,小周后的感情变化,只怕是李煜之死是‘二人’合谋,那就糟糕了。

【昨日黄土陇头埋白骨】,句中‘陇’字,特指兰州以东,也是后主死前改‘违命侯’为‘陇西郡公’的‘陇’字。‘黄土陇头’指的是兰州以东黄土塬地(第四纪黄土覆盖层)的东尽头,即史载后主的葬身之地——河南的邙山。小说中的《芙蓉女儿诔》有【黄土垅中,女儿薄命。】此处则用‘垅’字;而非‘陇’字。【今宵红灯帐底卧鸳鸯。】说的是,刚刚在北邙埋掉李煜枯骨,今宵在帝宫红纱帐里却是大宋皇帝与小周后共枕。

可见曹寅是有‘预谋’的:首先走进《红楼梦》的是亡国君李煜的幽灵。中间则是唐玄宗李隆基、宋徽宗赵佶的幽灵,根据小说情节演进的需要,亡国君们的幽灵,可随时、随地的‘附体’在小说中一位角色身上;而并非由书中某一角色从头至尾、完完全全演绎其遗事。例如::甄士隐演绎李煜,只到他随跛足道人出走为止;以后的甄士隐与李煜毫无关系;晴雯替宝玉‘手帕传书’给黛玉,是赵佶在五国城以沾泪帕子,书写自己的苦衷,派心腹密往南宋故事,以及晴雯撕纸扇,取乐又是褒姒烽火戏诸侯,千金买笑的‘小说版’,秦可卿有杨玉环的影子;贾元春又是唐玄宗的江梅妃,宝玉及‘金钗十二’在大观园吟诗作画、饮酒取乐,是演绎徽宗赵佶和他的‘大观艮岳’,等等。《红楼梦》小说与历史真实,在是与不是之间。企图将《红楼梦》角色、地名索隐为某个固定的‘原型’,是徒劳的。

事实上,《红楼梦》与古城开封的关系并不复杂。如同《水浒传》与开封。关键是小说的体裁,《红楼梦》是否‘曹家传奇’?若是,则 《红楼梦》与开封毫不相干。

戊子正月初六 改写旧稿于郑州黄河园

关键词:红楼梦 古城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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网友评论:
  1. 冷雨寒2019-12-12 00:04冷雨寒[开封在线网友]203.1.18.214
    66,收藏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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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2. 点亮希望2019-12-11 01:01点亮希望[开封在线网友]203.22.24.142
    谢谢,是我要看的内容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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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3. 欧阳兵兵2019-12-05 17:14欧阳兵兵[开封在线网友]103.228.128.148
    好看,赞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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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4. 带着绿帽子的小白脸╯﹏╰2019-12-01 09:34带着绿帽子的小白脸╯﹏╰[开封在线网友]113.130.105.6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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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5. 折花香袭2019-11-29 01:40折花香袭[开封在线网友]202.165.208.4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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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6. 冬季恋歌2019-11-21 19:56冬季恋歌[开封在线网友]202.153.3.120
    百度真是了解我,一下就找到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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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7. 小铃铛2019-11-14 10:16小铃铛[开封在线网友]103.13.246.20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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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8. 围篱2019-11-05 12:16围篱[开封在线网友]203.7.129.12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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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9. 烟火人生2019-10-22 21:31烟火人生[开封在线网友]203.18.31.25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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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10. RONGrb2019-10-06 06:38RONGrb[开封在线网友]116.245.255.100
    这才是我要找的内容呀,不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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